如果你最近在给项目写 CLAUDE.md，Anthropic 团队给出的建议可能会让你停一下笔：新项目也许最好先不要写。

据 InfoQ 整理的一期 Latent Space 播客，Anthropic Claude Code 团队核心成员 Thariq Shihipar 谈到了一套正在变化的判断标准——CLAUDE.md 与 AGENTS.md 这类静态指令文件，在极限情况下最终可能都不再需要；而且变化可能用不了等那么久。

反转时间线：从"不兼容"到内置支持

就在一个多月前，Claude Code 还因为拒绝兼容 AGENTS.md 而引发争议——AGENTS.md 已被大量项目和代码智能体采用，Shopify CEO Tobi Lütke 甚至公开给出过"封杀"警告。Anthropic 当时的立场是：不同模型需要不同的上下文和指令。

开发者的反弹也很直接：这等于逼着团队为每个模型维护一套配置文件。

随后态度迅速转向：

• 2026-09-18（v2.1.277）：Claude Code 开始读取 AGENTS.md，作为项目指令的内置支持；
• 2026-09-23（v2.1.281）：扩展到 Amazon Bedrock、Google Vertex AI、Microsoft Foundry、LLM 网关及关闭遥测的会话；
• 2026-09-25（v2.1.283）：新增 /doctor prompt-audit，交叉检查 CLAUDE.md、AGENTS.md、规则与 skills 是否互相矛盾。

生效逻辑是保守的：当项目没有 CLAUDE.md、.claude/CLAUDE.md 或 CLAUDE.local.md 时，Claude Code 才会读取 AGENTS.md；如果两套都需要，可以在 /config 里显式开启"两份都用"模式，而不是另写一套配置。这项支持也是以"内置 mod"的形式实现的，源码公开在 mods/agents-md，用户可据此自建项目指令方案。

更激进的判断：CLAUDE.md 会消失

但真正的重点不在兼容，而在方向。Thariq 在播客中给出的判断是：

"随着模型越来越好，它们完成最简单任务的下限也在不断提高。所以我认为，在极限情况下，CLAUDE.md 是会消失的。甚至可能不用等到那么远——我觉得现在开始一个新项目，可能最好就是不要 CLAUDE.md。"

给出的实践建议是"按失败模式添加"：不要一上来就写一大份规则，而是反复看到某个失败模式出现，再把它加进 CLAUDE.md。

他同时点出了这套做法最麻烦的地方——指令与模型强绑定：你可能需要 FABLE.md、OPUS.md，甚至 Fable 5.1 和 Fable 5 之间的失败模式都不一样（Fable 5 有的问题，5.1 可能已经不存在）。如果一直保留这份不断增长的"失败模式清单"，结果往往是过度约束模型。

指令该放哪一层：社区形成的分层共识

围绕这次变化，开发者社区也整理出了一套相对清晰的分工：

• AGENTS.md：放每次会话都需要知道的事实性内容，建议控制在 200 行以内；
• CLAUDE.md：保留为 @AGENTS.md 导入 + 仅 Claude Code 需要的少量内容；
• Skills：多步骤流程、可复用的操作方法；
• Hook / 权限规则：必须"总是发生"的动作。

一个需要留意的细节是：共享了指令文件，并不等于共享了技能目录。Claude Code 目前仍只从 .claude/skills/ 读取 skills，而不读取其他智能体普遍使用的 .agents/skills/——这一点在发布当天就有人在社区里提出了抱怨。

对开发者的实际影响

• 存量项目不用着急动：如果没有 AGENTS.md，Claude Code 的行为与之前一致；已有 CLAUDE.md 的仓库，最稳妥的第一步是保持默认回退模式，确认它仍在读取预期的那份文件；
• 只有 AGENTS.md 的项目：现在有了一条直接路径，不必把内容再复制一份到 CLAUDE.md；
• 多智能体协作的团队：目前主流的六款编码智能体中已有五款无需配置即可读取 AGENTS.md，只剩 Gemini CLI 需要一个设置项——统一到 AGENTS.md 的收益开始大于成本；
• 别把 CLAUDE.md 当垃圾桶：与其堆砌规则，不如按真实出现的失败模式增补，并定期用 /doctor prompt-audit 检查互相矛盾的指令。

常见问题（FAQ）

Q1：现在要不要删掉我项目里的 CLAUDE.md？ 不建议直接删。存量项目保持现状即可，重点是别再往里堆规则。如果是全新项目，团队的建议是可以先不写，等出现重复失败模式再补。

Q2：AGENTS.md 和 CLAUDE.md 同时存在会怎样？ 默认只读 CLAUDE.md；两者都要用，需要在 /config 中显式开启双份模式。

Q3：为什么说 CLAUDE.md 会消失？ 因为它的主要内容是"纠正模型的已知缺陷"，而模型能力提升会让这些缺陷自然消失，剩下的规则反而可能过度约束模型。指令文件的必要性因此随模型变强而递减。

Q4：Skills 会替代指令文件吗？ 承担不同职责。指令文件放"每次都需要知道的事实"，Skills 放"多步骤流程和方法"，两者是互补关系；必须每次执行的动作则应放进 hook 或权限规则。

本文基于 InfoQ 2026 年 10 月整理的 Latent Space 播客访谈，以及 Claude Code 官方更新日志与 agents-md 模块公开源码整理，版本号、时间线均引自上述来源。团队观点属于方向性判断，具体行为以官方文档为准。